也就是所谓的走火入魔。

        卫庄在昏暗中静坐了片刻,推开房门,第一眼竟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晚风拂过池面,掀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韩非站在临水的桂树下,正抬头仰望着当空的月亮。

        卫庄的喉结滚动,竟疑心眼前的一切究竟是梦还是真实。他发病时偶尔会看见幻象,极个别时候也能模模糊糊看到不远处一个一身紫衣,长身玉立的男人。

        那人腰间缀着繁复的玉佩与流苏,走向他的时候,身上的玉佩微微晃动,带起一阵流动的光。

        只是等卫庄尽力想要去看清时,对方却的身影却消失不见了。

        卫庄搭在门上的手收紧了,一瞬间仿佛被人施了定身术一般,只是死死盯着院中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背影。

        这时,韩非转过了身来,朝他一笑:“这么巧,卫庄兄。”

        卫庄扣着门的手松了,他渐渐意识到这大约是真的,无论是身处院中的韩非,还是更早些时候两人的重逢,迈步出了卧房。

        他出来前看过一眼屋内的漏刻,这会儿已经快四更天了,眉心不自觉地蹙了一下:“这儿的厢房你睡不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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