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把身下的周荀墨骑的像条狗一样,张着嘴因为快感控制不住的流出口津,无神流泪的血眸满是空洞,只知道翘起屁股,让身上的狼越发用力的疼爱他。

        狼顺着周荀墨的脖颈舔砥着,见之前咬下的伤口愈合了,它又舔了舔。

        不知道又这样被狼操了多久,等狼再一次用凸起抵住他后根的输精管时,他没有任何挣扎的彻底雌伏了,等待着那滚烫炽热的灌精。

        很快,那带着强烈快感的炽热狼精便顺着输精管进入了他的生殖腔,与之前的狼精混淆在一起,让他的小腹热乎乎的又鼓又胀。

        这一次狼灌完精后并没有起身离开,反而就着连接的姿势,再一次吞吐起来。

        周荀墨的意识在被灌满后便彻底消失了,他被他最厌恶的畜牲给灌满精的操晕在了畜牲身下。

        失去意识的他,屁股无意识的扭动着配合着身上狼的操弄,微弱的呻吟声从被他自己咬肿的红唇里随着狼起伏的节奏发出,诱人极了。

        也不知道狼在他身上发泄了多久,等他从昏睡中醒来,就发现自己身上的狼爪红印仍然没有消失,身上也湿漉漉的,一股子狼的腥臭味,恐怕狼在他昏睡后从头到尾给他用口水舔了一遍。

        周荀墨嫌恶极了,努力支撑起酸软的腿从地上站起来,再次跳进水里,把身上狼的味道洗了个干净,只是狼的精液射的太深,他努力按压肚子也没法把生殖腔里的精液排干净,只好懊恼的拍了下水花。

        见没办法排空狼精,他只好暂时忍耐住了小腹的酸胀难受,四处观察了一番,见狼不在附近,便想偷偷离开。

        他再次召来蝙蝠,用蝙蝠化成能把自己遮挡的严严实实的黑色斗篷,这才用蝙蝠翅膀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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