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着脸的周荀墨只好冷冷呵斥“滚开!畜牲!”,可哪怕他的话再冷,配上他浑身赤裸一副被疼爱的模样和沙哑的嗓音、艳红诱人的唇,都像是在诱惑狼狠狠的侵犯他这个不配合的雌性。

        狼毫不犹豫的一爪子按住周荀墨的乳头,在上面一下一下的踩奶,低头便要舔那发出好听声音的红艳唇瓣,却被躲开了,它干脆一口咬住了周荀墨的脖子,趴下身体一沉,庞大的身体便完完全全的把周荀墨给压制着控制在了身下。

        被锁住喉咙的周荀墨只好努力抬腿想踢它,却在被它猛的用前穴吞噬了前根后,像被踩住了尾巴的猫一样一惊就软了腿。

        前根一路到底被紧致干涩的前穴给箍的又疼又难受,只好委屈巴巴的流出了水液来润滑,很快便在狼毫不留情的快速起伏下顺畅起来,甚至不时传出水液被翻搅的吧唧声和狼的胯部拍打周荀墨屁股的声音。

        周荀墨睁着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屈辱的血眸,一边感受着脖子被锁喉的危机、嫌弃厌恶着狼不时顺着他白皙脖颈流下的口水,一边忍受着胯部前根被不断吞吐玩弄的快感,生理泪水很快再次涌上他的眸子,他控制不住的嗯嗯喘息着。

        乳头被狼爪踩出了一个梅花印,不时被狼没有控制力气的拨来拨去留下一条又一条的血色小划痕,可那伤痕很快便在血族强大的愈合力下消失了,但产生的细小疼痛和快感却分毫不差的传达进了周荀墨的脑海。

        周荀墨流出的水越来越多,后根也不甘寂寞的随着狼的撞击摩擦着地面上的草,被印上了草的痕迹。

        他在多重快感下,再次到了高潮,迷糊了一会,可等他回过神时,就发现狼前穴的凸起处刺入了他的输精管里,还严严实实的堵在了里面。

        经历过被灌满生殖腔的他立马意识到身上的狼是要做什么,他挣扎起来,试图挣脱身上的狼,不让狼把那肮脏恶臭的狼精灌进他的体内,却因为挣扎的剧烈被狼牙咬破了脖颈,血液顺着伤口被狼喝了个干净,狼精也伴随着脖颈的疼痛被剧烈的灌进了他的生殖腔里,甚至凸起在输精管里堵着那些狼精,不让狼精溢出来分毫。

        炽热滚烫的狼精烫的周荀墨一颤,本来冰凉的生殖腔里仿佛充满了热液,奇异的快感使得他再也忍耐不住眸底的泪水,喃喃着喘息“...啊...好烫...嗯烫...”

        等狼确认生殖腔里的狼精流不出来之后,它才松开嘴,舔了舔周荀墨流血的脖颈,安抚的又舔了舔他的脸,这才起身放过了被欺负的粘粘糊糊一片的前根,却在看到没有尝过的后根后,它又用狼爪推着还在高潮中失神的周荀墨翻了个面。

        摆好姿势后,它又压了上去,吞下了周荀墨的后根后就是又一番剧烈的吞吐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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