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团就没人敢抢,唯一快要打起来,还是马王、老晋他们带着几千万港币,去支持大头坤的时候。”

        “大头坤差点就挥刀自残了。”

        张国宾心头顿时有点不爽,一掌拍在桌面上,出声喝道:“妈的,一个个全都跟我耍滑头,社团需要他们的时候不站出来,跟我玩阴的?”

        他可不想沦为黑柴第二。

        报纸则道:“最后,马王好像联系了北美堂口的飞麟,让飞麟把海伯的女儿给泡了,逼着海伯出来选。”

        “现在就海伯一个人想当坐馆,公司风平浪静,没什么需要紧急汇报的。”

        张国宾瞪起双目,不可置信的道:“堂堂义海坐馆之位,竟然没有一个人想坐。”

        不坐就算了。

        为了跑路,连下九流的手段都用出来了。

        “呵呵,飞麟乱搞海伯的女儿,真是下贱!”张国宾语气不悦:“是该给飞麟一点教训了。”

        “在国外无法无天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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