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宝艺依言起身,走到厨房盛汤,刑堂里负责鹰组的情报头目,报纸仔穿着白衫,戴着眼镜,打扮的干干净净,来到餐厅前止步弯腰:“阿公!”

        “来,喝一碗汤。”张国宾说道。

        报纸受宠若惊,连忙道谢:“谢谢阿公,谢谢阿嫂。”

        他在朱宝艺手里接过汤碗,规规矩矩的坐在椅子上,喝了两口甜汤,不敢讲话,直到张先生发问:“我离开港岛的一段时间,公司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报纸不敢乱讲,谨慎的道:“阿公,请问是指哪方面的消息?”

        “不用跟我弯弯绕绕,社团上上下下,谁不知我都是一个快要过气...快要过气的人了,肯定是问关于龙头棍的消息。”

        张国宾吃着乳鸽,语气直接:“公司有边个想要接棍的?”

        “闹出什么事了?我在日岛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这个质问就有点严厉了,报纸仔正襟危坐,连忙答道:“阿公,社团上上下下,全都只服你一个,龙头棍的事情,不是没有收到消息。”

        “是没有值得汇报的消息。”

        “嗯?”张国宾诧异道:“怎么回事?”

        报纸仔努努嘴,开腔:“社团有资格竞争的红棍堂主们,一个个都想推别人上位,没人愿意坐那个三煞位,照他们的话讲,那个位置煞气重,只有阿公的命格镇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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