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凡却是在皱眉：“我始终觉得，这些信仰之力，宛若一个个天大的因果，缠住信仰之力的源头与享用者，并不是太...并不是太好。”
青月点点头：“父亲也曾说过类似的话。”
“哦？”林凡挑眉。
青月道：“父亲曾说，信仰之力就宛若是借债，那些信仰之力的源头尽是借款人，我们承担了信仰之力带来的方便，但同时也欠账，需要加倍的返还，且，不一定会受到反噬。”
“信仰之力反噬？”林凡瞳孔微缩。
青月看了他一眼，道：“父亲曾举例，曾有一尊神祇，以信仰之力凝为大道之果，可最终那位神祇没有庇护到众生，在年老时，有诡异入侵大界，万灵皆受到波及，他却是无力他顾，最终他死了，但并非死于诡异之手。”
林凡沉默，静静听着。
“夫君，你知道他死于何人之手吗？”青月叹息。
林凡摇头。
青月道：“间接死于那些曾经信仰他的人之手，他一信仰之力凝为神果，信仰之力越是浓郁，他就越是强悍，反之亦然，但最终，他没有庇护到万灵。”
“明白了。”林凡叹息：“最终，他自身道果崩塌，跌落神祇之境，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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