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昨天她没有对谢时安直说,但必须得让沈寒御知道。

        她没有直接回答沈寒御,“寒御,我手上有一本福尔教授留下的医学札记,你知道吧?”

        沈寒御当然知道,他还时常见到桑浅浅捧着那本笔记研读,“我记得你跟我说过,那札记记载了福尔教授一生的医学心得。”

        “确切地说,是用毒解毒的心得。”

        桑浅浅说,“当初我为你解毒的法子,就是从这札记里得来的,我为阮晓蝶定下的治病方案,也是受了这札记里的某些启发。”

        她说到这里,脸色多了几分凝重,“这本札记里,记载了一种很是奇特的毒,人若服之,心肺功能可在短期内迅速衰竭,随后会因呼吸困难而陷入.‘死亡’,不过不是真正的死亡,是假死。”

        沈寒御目光微动,“假死?”

        桑浅浅点头,“心脏停跳,呼吸暂停,这种情况,可持续72小时。”

        说到72小时几个字时,她稍稍加重了语气,“之后会醒来,只是身体会很虚弱,但若好生休养数日,便与常人无异。”

        若非她昨日意外看到了崔烈的病历,也不会将崔烈的“死”,与札记里记载的症状联系起来。

        “所以,崔烈很可能不是真的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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