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郑璞等人被打完板子,几个板着脸的管事太监方才离开,让行刑的番子们想要手下留情都不敢。
管事太监们径直来到一间密室内,在开启法阵布下禁制后,展开了讨论。
密室里面摆有几张椅子,居中的那张空着,坐在空椅子右手边的太监,扫了众人一眼后,幽幽开口:
“都说说吧,这个事情应该怎么处理?”
短暂的沉默过后,一个太监率先开口:
“我觉得,姓秦的那小子应该确实是如他所说,单纯是带着几个玉皇观的道士去拜谒张悟真,并不清楚摘星楼里面的情况。
否则他在被我们的人盯上后,应该小心谨慎,竭力遮掩才对,哪敢像现在这般嚣张,直接动手把我们的人给打了?
至于昨天晚上发生在翰林院里面的事情,多半也与他们没有关系。
除开他们的态度外,那滴墨点乃是镜花水月的本事,想他秦少游只是一介武夫,岂会有这等能耐?
至于那几个玉皇观的道士嘛,根据我们今天拿到的情报来看,也是不会这种法术的。”
密室里的几个太监,或是沉吟或是点头,并没有人提出异议,显然都认可了他的这番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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