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在嘲讽:“你觉得呢?”
趋利避害的本能,告知她面前的男人有多危险,哪里还敢不知所谓的撞上去。
她下意识往后退:“抱、抱歉。”第一次的结巴是激动导致,这次却只剩恐惧。
珠帘被她的肩膀撞开,惊慌的脚步声及浅响掺杂在一起,又很快消失在耳畔。
至于在暗处观望的那些人,瞧见她慌不择路的模样,亦不敢贸然上前打扰了。
倒是让他们得以清净。
段曜:“够扫兴的。”他从桌底摸出骰盅,在他俩面前晃了晃:“一起玩两局?”
“你又想找虐?”
“谁虐谁还不一定呢。”
贺斯泯扬眉:“拭目以待。”
他点燃叼在唇边的烟,骨节分明的手握着骰盅,以十局七胜的胜率碾压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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