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溟子煜笑道:“你们倒是学的挺带劲儿。”

        上官若离洋洋得意:“小孩子们好奇心大,学东西也快,教育从娃娃抓起,他们会影响自己的后代,慢慢就好了。”

        “你倒是更像石牛县县令,我像是个练兵的巡检。”东溟子煜一面笑,一面动手脱她的衣服。

        上官若离横他一眼:“作甚?还不够累?”

        东溟子煜理直气壮:“敦伦大事,最是解乏减压。”

        上官若离伏在枕头上直笑,“哪里来的歪理?好好休息,难不成还让手下官吏送你各种鞭不成?”

        东溟子煜脸上一黑,利索的扒光了衣裳,“他们以己度人,应该最需要那些东西补身子。我再补,怕你受不了。”

        上官若离在他腰间软肉上拧了一下,“能得你!”

        东溟子煜疼得低低吸气,却目标明确、态度坚定地将自己往前送了进去。

        第二天,刘主簿一干人等看他满面春风,一脸餍足,都在心里暗暗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嗯,我可真是个大聪明,那礼是送对了。

        栓柱跑进来,道:“大人,上头派下来的新县丞到了,已经进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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