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给老太太听,老太太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了。

        两人进了院子,就去找东溟子煜了。

        容川道:“叔,虽然是闹鬼的传言,但防止有人联想到案子。”

        东溟子煜刚从修建城墙的地方回来,喝了一杯茶,道:“你打算如何?将赵兴宗和赵秀月转移地方?“

        容川又给他倒了一杯茶,道:“我想,先将二人和密账送回京,免得节外生枝。”张秀月从小就有记账的习惯,何况这么巨额的银子在她手里过?

        从银矿那里收了多少银子,李大将军取走多少,李大将军的心腹取走多少,从南蛮国手里买铁、买金子用了多少,一笔笔都记得清清楚楚,经手人当然也写得明明白白。

        这份儿密账只有她自己知道,藏在大将军府她原来住的屋子里。她用鱼鳔胶粘在了床板底下,一般搜查的都会看床下,却不会摸床板底面。

        虽然这秘账上没有签字画押,但有经手人,只要将经手人控制住了,就能顺藤摸瓜。

        东溟子煜不想插手这么大的事,再说容乾、容川都有暗卫,完全有能力去李大将军府将秘账悄无声息地取出来。

        张秀月被安排住在张兴宗住的院子,看到亲哥哥还活着,当下兄妹二人抱头痛哭。

        县衙有了银子,东溟子煜贴出告示,抽丁修补加高县城的城墙,怕是要打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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