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睡着,就听到东溟子煜在帐篷外轻声叫她:“离儿,离儿。”

        上官若离起身出去,见到一身夜行衣的东溟子煜,立刻就知道他要去做什么了。

        笑道:“你去吧,我看好他们。”

        东溟子煜也笑了,他们夫妻之间的默契已经不用语言了。其实他很想和上官若离一起去,夫妻搭档,多美,但他不能将一家子老小留在这荒郊野外。

        东溟子煜交代了护卫几句,不顾他们的反对和担忧,就隐入了荒山密林中。朱慎之不知道东溟子煜手里有皇上的密旨和调兵金牌,很是为他与滇州知府的关系担忧。

        作为上官,有的是法子收拾手下官员,有些官场新手儿甚至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东溟子煜道:“没事,咱们将活口直接交给知府衙门,告诉他们活口交代与知府衙门有勾结。”

        朱慎之捋着胡子想了想,笑道:“这是阳谋,不错。”

        五郎在一边儿听着,见两人停止了讨论,才问道:“为什么直接告诉知府?”

        东溟子煜耐心地解释道:“首先,知道的人多了,法不责众,知府若真是个坏的,就不会灭咱们的口了。其次,知府会想办法消灭证据,杀了联系人和知情的土匪,也算是为民除害了。最后一点,就是等于我表态不相信他与山匪勾结,不然应该将活口送上京,而不是送给他。”

        五郎等人都点头,表示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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