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实话,可有错?”孔孟荀又问道。
胡德广挠挠头,寻思片刻说道:“倒是没错,可就是不该说,那小两口以后的日子怕是过不好了。”
“与我何干?”孔孟荀又问道。
这可是给胡德广问傻了,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孔孟荀特别喜欢这个感觉,用道理让人沉浮。
没多久,几个人便来到了寸头炎老汉家。
此时院子中,一袭青衣的读书人蹲在院中,一只手拿着烟杆子吧唧,一只手在地上写字。
孔孟荀大步走过去,瞧了眼那地上的字便是冷冷一笑道:“我当是在教什么,原来只是三字经而已。”
“不然你想教一个五岁的孩子什么?”周小昆抬起头,仰望着那个一脸不屑的年轻人。
孔孟荀愣住了,对啊,一个五岁的孩子,不就应该学这些吗?
“你可有功名?”孔孟荀问道,这是他最大的倚仗,因为他是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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