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惨叫声足足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然后才沉寂了下来。
“走吧,过去看看。”周小昆把烟头踩在地上说。
作为现代人,周小昆没有看过凌迟是一种什么样的场景,但现在他在茅草屋看见的一切,让他暗自隐隐作呕。
光头现在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甚至不少地方都露出了深深的白骨。彭昌盛跟他并排...他并排躺着,现在胸口剧烈的喘着气。
似乎是感觉到有人来了,他拼命的想要挣扎起来。
谢谢!
彭昌胜艰难的突出这两个字。
不客气,周小昆说。
心病还需心药医,经过这场发泄,彭昌盛这种心中积怨的怒气愤闷已经宣泄的差不多,现在整个人也清明了许多。
“走吧!”周小昆冲着躺在地上的彭昌胜伸出了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