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刘也是彻底的意识到,身边的这个年轻人根本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

        所以大刘这一把确实是在赌,赌林海是可以信任的,而且,是拿自己的一切包括命在赌。因为他即使是带着枪,可是在林海这样的身手面前,他也是毫无把握。

        只不过,因为他是个警察,越危险他越要挡在前面。

        林海则是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去想,聚精会神地走着。随即他忽然站住了:“那里。”

        “应该就是那里了。”他指着前面一个方向说着。现在天已经开始有些亮了,连大刘也能够隐隐约约看到,他所指的方向,是一栋房屋,看起来像是个带院子的两层小楼,离道路有相当的一段距离。

        “你怎么确定?”大刘压低声音疑惑地问着。

        “这个位置,几乎是到了这

        个村子的尽头了,再看过去基本上就只有再往后几十米远的两排普通的砖瓦房,还是那种带起脊的,据我所知,这种房屋基本上至少有三十年以上的历史了,到现在早就已经废弃了,没有人再住了。”

        “这一路过来,这村子的经济水平显然还算可以,到处都是新的小楼,这几间这么格格不入,又是在最西北角,显然是村民有钱以后直接往南边靠路边的位置重新修建房屋,至于这就直接不要了。”

        林海童年的时候在茅州的山里长大,对于农村的情况再熟悉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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