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认真的。”徐长枫道。

        江母没有能从石家借到钱,也被勒令不能去找江明月借钱。江母心里苦,也就是在余春花过来用缝纫机的时候,她跟余春花说一说。

        “他们都当我要坑害江明月。”江母不高兴。

        “这也不能怪他们,明月的娘家人都比较弱,这一次开工厂,还是花明月男人的钱。”余春花道,“他们就是担心明月会被婆家人瞧不起,让人觉得明月为了娘家人要搬空婆家。明月前脚出了那么多钱给娘家人办工厂,您这边又要借钱开餐馆,真说不过去。”

        余春花看看江母,“江明月要是愿意每个月给你生活费,那你工作不工作都好。她给你的生活费还不低,能过上比较好的生活了。”

        “一直靠着她给的钱过活,不行的。”江母道,“我还有手有脚的,他们会说我不去干活。”

        江母也想让那些人知道,她不需要靠着江明月活着。

        “您这样,就是太受罪。”余春花道,“得自己多干活。要是我,我就在家里等着她拿钱里,我有空了,就出去玩玩,走一走。想吃什么吃什么,想穿什么衣服穿什么衣服。”

        余春花认为江母就是不懂得享受,江母非得那么犟。

        “别人的钱,到底不是自己的钱。”江母道,“还是得靠着自己。她要是不给钱,我不就没有办法了吗?”

        “不会,明月不是那样的人。”余春花道,“她说话算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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