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他。

        「也是沈天鹤给的。」

        裴渊的瞳孔骤缩。

        他盯着她看了三秒,那双深眸中翻涌着暴怒、震惊、以及某种更深的、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的东西。他的右手猛然攥紧,指节发白。

        「你怎麽知道?」

        江明姝抬手,掌心贴上他的胸口。隔着衬衫,她能感觉到他心脏疯狂的跳动。

        「你妈那套翡翠,」她说,「夹层里有一份诊断书。沈挽澜——我母亲——的名字也在上面。」

        裴渊的呼吸停了一拍。

        窗外,暴雨渐歇。京城的天际线在雨後的夜色中泛着湿润的微光。江氏大厦的尖顶在远处静静矗立,裴氏双子塔的灯光在雨幕後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斑。

        而在这间套房里,来自大燕朝的长公主与现代京圈的修罗,正以一种谁也无法预料的方式,将彼此的命运死死缠绕。

        「裴渊,」江明姝说,凤眸中翻涌着大燕朝十二载掌权的帝王之威,「你妈的仇——」

        她的指尖隔着衬衫按上他心脏的位置。

        「我替你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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