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午,一早亲自送安格斯去机场的约翰带着杰克回到庄园,一进门便听到大厅里传来热闹沸腾的声音,两人脱下大衣挂在肘弯,诧异地走向大厅。

        一个稚气的烟嗓道:“这样好看吗?”

        几个年轻男子捧场应和道:“好看好看,你简直是达·芬奇再世。”

        约翰和杰克对视一眼,当即清楚安格斯留下的麻烦已经醒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安格斯嘴里怕生的她好像和留守在这里的年轻人混熟了。

        这才一个上午的时间。

        约翰走进大厅,察觉脚步声的年轻人都回头看来,眨着无辜的眼睛散开,神不知鬼不觉退到杰克身边去。

        “医生,你回来了。”

        约翰僵在茶几前,杰克看着茶几上平躺的一幅画不由倒抽一口凉气。

        画是裸女油画,据说是上个世纪意大利一个潦倒画家生前最后的作品,以黑色为背景,两个赤身裸体的丰腴女子缠绵在一起,两人金色的长发宛如夕阳下的成熟小麦,闪闪发亮。

        画是几年前约翰从地下拍卖场高价拍来的画,当时的起拍价八千元。由于女子的身躯画得柔美逼真,面容姣好,在黑底的衬托下,两个金发女子都像天使一样散发着圣洁的金光,一亮出来令人看直了眼,导致竞拍激烈,约翰花了六万才拍下。

        画一直挂在楼上的书房里,杰克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拿下来放在茶几上,然后女子细腻光滑的娇躯被泼了一层紫红色的液体,像是什么?看见沙发上坐着的女孩手上的葡萄酒,他顿悟,那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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