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云腿间那朵粉sE的山茶花,在她指尖下慢慢绽放,然后变成一根白皙秀气的小东西,最后在她掌心里跳动着S出来。

        每一次回忆都让她的腹肌不受控制地收紧,那根东西也跟着弹跳一下,顶端渗出更多的腺Ye,把睡K裆部又洇出一片深sE的Sh痕。她无声地呼出一口气,做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把手伸进睡K里,握住了那根滚烫的东西。这是她二十八年来第一次自渎。

        手指圈住柱身,试探X地上下滑动了一下。没感觉。那根东西分明y得像铁,青筋在指腹下突突地跳,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弄,只是机械地重复着上下滑动的动作,掌心的皮肤被烫得发麻,可那种沉闷的、纯粹的物理摩擦非但没有缓解任何燥热,反而让她更加焦躁。她试着收紧手指,又试着放轻,都不对。就像隔着手套m0东西,隔了一层什么,总是差那么一点。

        皱着眉,手上的动作越来越乱,呼x1也越来越重,终于在某个角度不小心挺了一下腰,那根东西从她指尖滑脱出去,弹回来,gUit0u不偏不倚地戳在了一个柔软的东西上。

        江照月猛地僵住了。低头一看,卫青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被子全部蹬到了脚边,吊带背心卷到x口以上,整个后腰lU0露在空气中。月光下那片皮肤白得晃眼,腰线收束的弧度JiNg致流畅,脊椎G0u浅浅地凹进去,两侧的肌r0U在睡梦中放松着,看起来柔软又温热。

        而她的gUit0u正戳在那片白皙的腰侧皮肤上,赤红sE的冠头抵着白玉一样的肌理,马眼里渗出的腺Ye沾了上去,在月光下亮晶晶地拉出一根细丝。视觉的冲击和触感的刺激同时涌上来,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

        好软。

        那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过她的大脑。温热的,柔软的,光滑的,带着卫青云T温的真实的肌肤触感。和用手完全不一样。她的gUit0u顶在腰侧微微凹陷的软r0U上,不需要动,光是贴在那里,就有一GUsU麻从铃口蔓延到整根柱身,顺着脊椎一路蹿上后脑勺。她咬紧下唇,试图保持理智,把身T往后挪。可刚一退开,gUit0u离开那片温软的皮肤,空虚感就铺天盖地地涌上来,b之前更强烈百倍。

        她忍了大概五秒钟。然后彻底失败了。

        江照月撑起上半身,一只手撑着床垫让自己不要压到卫青云,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ROuBanG,极轻极慢地将gUit0u重新贴回那片腰侧皮肤上。她不敢用力,只是让冠头的顶端浅浅地挨着,然后极其缓慢地、几乎是一毫米一毫米地,沿着腰线的弧度轻轻蹭过去。gUit0u碾过细腻的皮肤,留下一道透明的Sh痕。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GU过电般的sU麻,从冠头传到根部,再传到小腹深处。

        她的呼x1变得又急又浅,喉间溢出压抑到极致的气音。江照月的声带并没有损坏,失声是儿时的一场大病导致的,医生说可能是因为心理问题才导致的。只可惜无论看了多少名医,也无法解决这个问题。

        她开始有节奏地挺动腰身,动作极轻极慢,怕把卫青云弄醒。那根粗长狰狞的ROuBanG紧贴着卫青云白皙柔软的腰侧,慢慢地前后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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