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十一日,恰逢休沐。
顾太平将那个绢布娃娃妥帖摆进一方大木匣,又往四周塞满柔软的细棉。合上匣盖后,他抱起来轻轻晃了晃,确认里面没有声响,这才放下心来。
他将叶全真送来的木匣与自己的并排放好,用绳索牢牢捆在一处,而后换上裴承熙托人送来的衣袍。
衣料一上身,袖口绣着的蜿蜒暗纹便随着他的动作浮出细碎金芒。
张妈妈替他束好革带,让他站在原地转了一圈,止不住夸道:“瞧瞧,七殿下也太有心了。二郎穿这身将将好,真精神。”
石头连连点头,手里捧着一把石榴籽,嘴巴被汁水染红了一圈,含糊道:“二郎真神气,像将军似的。”
“我爹?”顾太平低头看了眼玄色衣袍,又在两人面前转了一圈,挑眉笑道,“我同阿爹像吗?”
张妈妈笑得合不拢嘴,忙攥着帕子掩住嘴:“二郎长得比将军好些。”说完,又低头笑了起来。
她发髻上插着两根簪子,一根是顾太平从前送的银簪,另一根则是后来添置的玉簪。簪头嵌着暗紫色宝石,外圈还雕着精细花样。
石头的个子也蹿高了些,天气一冷,瞧着倒比暑热时更圆了一圈。顾太平只好忍住直接给他银钱的想法,另立下一条规矩:瘦下一斤,才能吃一回蜜饯。
旁人都说胖些有福,顾太平却不敢真由着他横长。这个年头既不能体检,也没什么对症的药,真吃出三高可不是闹着玩的,必须提前扼杀在摇篮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