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一头新训的畜生,脾气大的很,得一直压着。"陆枭看着那滩洇开的水渍,眼神中透出一丝暴戾的愉悦,他优雅地交叠起双腿,鞋跟正好踩在贺廷那根被烙印过、正因为极度痛苦而神经质喷水的男根上,用力一碾。
"不过是件消耗品,诸位若是喜欢,尽管拿来落脚便是。"陆枭那毫无温度的话语,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後一根稻草。
办公桌下的贺廷听着那些曾经与他并肩作战、甚至被他亲自提拔过的将领们发出阵阵淫邪的低笑,感到有一种名为尊严的东西正从他的指尖一寸寸滑落,没入那些混杂着精液与乳汁的泥泞中。
那名老将军像是得到了某种默许,两条粗壮的腿更深地探进桌底,不仅将贺廷那条仿生狼尾拽在两腿间玩弄,甚至用那带着泥土与砂砾的鞋底,恶意地拨开了贺廷那处被开凿得狼藉不堪、正不断吐沫的肉门。
"谑,这肉垫不光会流水,还会吸靴子。"老将军一边说着,一边将整只脚掌抵在贺廷那红肿外翻的褶皱边缘,反覆摩擦、践踏。
"唔唔……!主人……呜喔喔……!!"贺廷绝望地扬起脖颈,喉塞传导出的电子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
他感到那种被军靴践踏的羞耻感,正透过血髓契环转化成一股毁灭性的潮热。他那身引以为傲的战士肌肉,此时竟背叛了他的意志,在多名男人的脚下疯狂颤动,甚至主动开合着那道隐秘的门户,试图吮吸那些冰冷、肮脏的皮革。
办公室内的谈笑声还在继续,这群高层军官似乎对脚下这块会发热、会漏液、还会发出颤鸣的肉垫产生了极大的兴致。
老将军似乎玩得兴起,他粗糙的军靴在那处被揉弄得惨不忍睹的肉门处狠狠一旋,鞋跟带起的皮革硬度直接碾过了那处最敏感的神经内核。
"陆总,这军资好是好,就是这股乳腥味太重了点,听说……这是产乳型的顶级货?"老将军一边说着,一边竟变本加厉地收回脚,将靴子尖端那枚沾满尘土的金属扣,精准地抵进了贺廷那正疯狂收缩的後门空隙。
"唔——!!呀啊啊啊——!!"贺廷发出一声近乎失控的电子啼鸣,那条钢钉入骨的狼尾因为极端的刺激而猛地炸毛,他的手死死抓着陆枭的裤管,指甲甚至陷进了那精致的西装面料中,试图寻求一丝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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