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亦舟。带你去赴一场公海肉宴之约,顺便让赵权好好看看,我亲手加冕的资产到底有多耀眼。"

        陆枭优雅地起身,指尖在那具被钻石导体烧得通红的身体上漫不经心地一滑,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支配。随後,他扯动那一条纯金铸造的领航锁链,将这件价值连城的"006号资产"强行拖出了实验室。

        万米高空的气流在黑夜中犹如看不见的巨兽。机舱内,空调系统排出的冷雾在幽蓝色的感应灯光下缓慢旋转,将这里营造得如同某种未来的活体实验室。

        沈亦舟此时正承受着自受难以来最为极端的身心剥削。他被固定在机舱中央那座全透明的、连接着飞机导航系统的活体传感架上。

        为了配合这次"设备升级"的公测,他的双腿被强行拉开到了一个几乎撕裂的维度,脚踝处的锁链直接扣在机舱顶部的液压轨道上,使他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如受孕母畜般彻底敞开、毫无尊严的姿态。

        "唔……啊哈……里面……里面要炸开了……"

        沈亦舟的声音嘶哑而破碎,在那条被药物开发得软烂的舌尖上,还挂着未及乾涸的白浊与涎水。

        由於飞机正处於平流层的高压环境,他体内刚植入的那根金钻倒钩塞栓展现出了恐怖的物理适应性。

        熔铸了五枚钻戒精华的金属柄身,在气压的挤压下疯狂地摩擦着他脆弱的肠壁,而那些内嵌在柄身上的高敏神经导体,正因为飞机电子设备的高频干扰,而释放出无休止的电磁脉冲。

        陆枭坐在特制的皮质沙发上,双腿优雅地交叠,手中的平板电脑萤幕上正闪烁着复杂的神经数据曲线。

        "亦舟,听到了吗?这是你体内那五枚钻戒在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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