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汉白玉宫道上,首辅大人的背影依旧挺拔孤高,却无人知晓厚重朝服下的双腿正抖得不成样子。
相府的马车停在宫门外,裴渊踩着脚踏上了车厢。厚重的车帘落下的瞬间,挺直的脊梁彻底垮塌。他跌坐在软垫上,双手颤抖着抓住膝盖的布料,大口喘息。
车轮滚动。车厢的每一次颠簸,都让肠道深处未清理乾净的残液不断摩擦着受创的内壁。春魇的药性并未完全褪去,缺乏了实质性的雄性填充,一阵阵酸痒如千万只蚂蚁啃噬着骨髓。
他只能将自己蜷缩在角落,死死咬住手背,咽下所有濒临失控的闷哼。
半个时辰後,马车驶入首辅府邸。"相爷,到了。"车夫在门外恭敬说道。
裴渊深吸一口气,将沾满冷汗的乱发拨至耳後,强撑着站起身。
步入主院,他屏退了所有迎上来的侍从,独自推开寝室的房门。门闩落下的那一刻,这副象徵着大盛朝最高文官权力的五重朝服,终於完成了它的使命。
裴渊靠在门板上,手指僵硬地解开犀角带。"咔哒"一声,朝服散落一地。
最内层的白色中衣与亵裤已经彻底毁了。大片大片的淡黄色水渍与乾涸的白浊交织在一起,散发着浓烈的麝香气味。他脱下沉甸甸的朝靴,倒出几口浑浊的积液,赤脚踩在冰冷的木地板上。
双腿失去最後一丝力气,裴渊顺着门板滑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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