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辞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彷佛都被这股力量震出了体外,那枚巨大的银色音栓在他体内疯狂地搅动,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压在他最脆弱的前列腺上。那种毁灭性的刺激让他眼前的世界瞬间变得白茫茫一片,他那双戴着白手套的手猛地一颤,指挥棒险些脱手而出。

        "啊——!唔喔……!哈啊……!"

        晏辞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嘶吼,声音被交响乐那宏大的音浪完美地掩盖。

        他的身体在燕尾服下疯狂地痉挛着,腰部因为那极端的快感而剧烈地向前弓起。他感觉到自己的尿道在那根导尿管的倒钩下被生生勾扯,那些被锁在体内的液体因为剧烈的震动而疯狂翻涌,冲击着那道唯一的出口,却被冰冷的微型锁扣死死挡住。

        那种被胀满、被刺穿、又被疯狂震动的滋味,让晏辞的双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他的大腿根部不断地渗出冷汗与羞耻的黏液,浸湿了那昂贵的西装裤料。

        在那深色的布料下,一块羞耻的水渍正隐约浮现,但在聚光灯的折射与指挥台的遮挡下,下方的观众根本无法察觉这位大师正经历着怎样的堕落。

        “拍拍拍拍拍拍!!”

        音乐进入了急促的快板,管弦乐队的演奏变得愈发激昂。

        晏辞被迫加快了挥动指挥棒的速度,他每一次有力的挥舞,都代表着体内的音栓正在以更高的频率对他的身体进行摧残。他的呼吸变得异常紊乱,每一下喘息都带着浓重的湿气。

        这场音乐盛典才刚刚进行到一半,但对於在神坛上备受煎熬的晏辞来说,每一秒钟都像是跨越了几个世纪的刑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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