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行之满意地收起合同,看着眼前这朵已经被打上烙印的高岭之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很好,晏首席。现在,请脱掉你这双虚伪的白手套,用你这双价值连尊的手,来亲自检验一下你新主人的成色。毕竟,在明天的排练开始前,我们还有一场非常重要的个人专场,需要你这位天才指挥家好好配合。"

        厉行之说完,修长的双指直接夹住了晏辞右手腕处的丝绸边缘,那是特制的高级定制手套,紧紧地贴合着指挥家每一寸敏感的肌肤。随着厉行之发力一扯,那双象徵着纯洁与艺术巅峰的白手套被无情地剥离,露出了内里因为长期不见阳光而显得格外苍白、甚至能清晰看见青色血管的细长手指。

        晏辞想要缩回手,却被厉行之更狠戾地攥住了手腕,将他的掌心强行按在自己那早已昂扬挺立的西装裤裆上。隔着厚实的布料,那股惊人的热度与硬度让晏辞整个人如遭雷击,大脑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

        他那双指挥过无数经典乐章的手,此刻却被迫覆盖在那丑陋且充满兽性的部位,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他感到一阵剧烈的作呕与眩晕。

        "唔……不要……厉行之……这里可是金色大厅……"

        晏辞的喘息声变得异常急促,他拼命摇着头,想要逃离这充满亵渎的禁锢,但厉行之的力量却大得惊人,将他死死地钉在指挥台上。

        厉行之凑近他的耳畔,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晏辞敏锐的耳廓上,声音低沉得像是来自地狱的诱惑。

        "金色大厅又如何?在这里,你是高高在上的神,但在我眼里,你只是我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玩物。晏辞,我要你在这座你最敬畏的圣殿里,学会如何像一只发情的野狗一样,用你这双手来取悦我。这就是你签下那份合同後,必须履行的第一项义务。"

        厉行之的手一边强迫着晏辞在自己的胯下摸索按压,一边不安分地顺着晏辞燕尾服的後摆探了进去。

        那双粗糙且充满侵略性的手,毫无阻碍地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揉捏着晏辞因为恐惧而紧绷的腰侧。晏辞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丢进了寒冷的冰原,又像是被投入了烈火中焚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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