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孤崖张了张口。他想说,你师父或许宁可你抛弃剑道,也不愿意你现在这样。但他没有说出口。他说不出来,他没有资格说。因为她会变成这样,根源就在他身上。如果他当年没有闭关,如果他消失的三十年里早一点出关,剑道就不会没落,她就不用承受这一切。她在用她的身体换剑宗不被除名,而他甚至不敢告诉她,他是谁。

        他沉默地转身,走出了碧落宫。外面的雪已经停了,但风还在刮,把雪粒吹到他脸上,冷得像细针扎在皮肤上。他大步往回走,穿过被积雪覆盖的青石路,经过那座已经残破的剑碑。碑上刻着苍雪十三剑的剑诀,字迹已经在风的侵蚀中变得模糊。他停下脚步,伸手拂去碑上的积雪,指腹触到那些模糊的刻痕。

        他回到自己的厢房,关上门,插上了门闩。他坐在床沿上,没有点灯。黑暗中他闭上了眼,但脑海中全是刚才看到的那一幕,柳苍骑在她身上的画面,精液从她阴道口流出的画面,她咬着牙不出声的画面。还有她刚才说那些话时的平静表情。她到底承受了多少?她一个人撑了多久?

        他的阴茎硬得发疼。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硬的。他不想在这个时候有这种反应。但他的身体不听他的话。他握住阴茎快速套弄起来,脑海中交替闪现两个画面,苏清漪被柳苍压在身下抽插的画面,和三十年前她跟在他身后喊师父的画面。两个画面交替着,像两把刀轮流割着他的心脏。

        他想象着自己取代了柳苍的位置。不是出于欲望,是一种近乎自虐的想象。如果那个进入她身体的人是他,至少她不用承受被陌生人侵犯的屈辱。他想象着他的阴茎进入她的阴道,她在他身下会是什么表情?她会哭吗?会推开他吗?还是会闭上眼什么都不想,像刚才一样一动不动?

        他不敢继续想下去。

        但他停不下来。手部的动作越来越快,阴茎在掌心摩擦得发烫。他闭紧双眼,脑海中只剩下那一个画面,她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白,柳苍的阴茎在她阴道里进出,精液从交合处流下。他恨自己在这个时候还能硬起来。恨自己在这种时候想的不是怎么救她而是这种龌龊的念头,但他控制不住。

        他加快了套弄的速度。龟头在掌心的摩擦中变得滚烫,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他的喘息声在黑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精液喷在掌心里的时候他猛地睁开眼。他低头看着掌心那滩白浊,在黑暗中几乎看不清颜色。只有手掌能感受到那股黏腻的温热。他喘着气,在心里问了自己一个他不想回答的问题,她在自己眼中到底是什么?徒弟?女人?还是两者都有,他自己也分不清了。

        他坐在床沿上喘了很久。

        窗外透进灰白的光,天快亮了。一夜未眠。他起身走到脸盆前,把掌心的精液洗净。冷水冲在脸上让他清醒了一些。他抬起头,看着铜镜中自己那张少年的脸,面色苍白,眼底有熬夜后的青影,但目光比之前清明了一些。

        他对着窗外渐亮的天光做了一个决定。他要恢复修为,不是为了复仇,是为了保护她。他不能再让她一个人扛着了。他闭上眼睛,体内那一丝微弱的灵力开始缓缓运转。他能感受到丹田中沉睡的力量正在苏醒,很缓慢,但确实在流动。他要尽快突破第二重境,第三重境,然后去查清这三十年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云霄天阙为什么打压剑道?合欢宫到底干什么?她跟柳苍和柳沉渊之间的事,他一定要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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