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牛担忧地看着同族,如果只是粗一点的光滑牛根就吃不进去,那后面还要给其他牲畜舔穴口屌,用这种生疏的技巧要怎么舔带着倒鳞和倒刺的龙种鸡巴啊!

        奶牛又退出去一半,留足了口腔的空间,然后开始扭腰在棕毛奶牛的口中画圈。龟头碾过舌苔,戳刺两颊软肉,摩擦着上颚。

        “呼哞哞……舌头动一动,不然工作要……”

        棕毛奶牛被插得有点窒息,浑浑噩噩的大脑几乎思考不了东西。

        工作?奶牛不是产奶就好了嘛?

        他一直很勤恳的产乳,产量也是乳牛牧场里被标记为“上”的那一批,友人和员工都亲口夸过他是头不错的好牛。

        如果是别的工作的话……他也能应该做到,能做好才对啊……

        棕毛奶牛的余光扫到白化奶牛那边,白化奶牛被两头小牛的舌头奸到流水不止,已经高潮多次了,现在嗓子都哭得有些哑。

        棕毛奶牛恍恍惚惚地想着,连小牛都这么勤勉……舌技这么好,他身为一头壮年期健康状况良好产乳量高的大牛,怎么可以这么废物又无能呢?

        奶牛舌技很好,不过配种这事他还是没那么熟悉。他没注意到棕毛奶牛被他的阴茎插到喉管紧缩,鼻孔堵塞,已经缺氧到神情恍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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