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以……啊啊、不、不能高潮……

        啊啊……这种感觉……就和那天被主人抱在怀里、射了满肚子精水时一样,能清楚地感受到入侵者的律动。

        “要、好想要……啊啊、主、主人……”付丧神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最美之剑含着审神者的手指,水汪汪的眼中充满了求而不得的情欲:“呜……主人……忍、忍不住……骚穴忍不住、要喷水……嗯……给、给我……妾身、想要您的大肉棒……嗯啊……”

        不……要努力、要为了主人……好好地忍耐……

        三日月的喘息和呻吟越来越明显,清冷如月的最美之剑被浴火融化成瑰丽而浪荡的母狗,满面春情又不得不竭力忍耐地抿紧唇,全身都颤抖着发软也依然强撑着正襟危坐,软着嗓音祈求坏心眼的主人的垂怜:“主、主人啊……啊嗯……真、真的……太难为妾身了嗯……撑、撑那么久……会坏掉的……啊、啊嗯……整个穴、都会被肏坏掉的……”

        他抬起眼,饥渴地吞吐玛尔的手指,眼中波光粼粼:“主人……”

        “这样撒娇是犯规的。”玛尔无奈地叹了口气:“忍不了了?”

        三日月期待地眯起眼:“妾身……也很想被主人惩罚呢……”

        审神者浅笑:“不乖。”

        藤蔓绕着他的子宫口打转,三日月难耐地悄悄夹紧了腿。腿间一片黏腻,雌穴和后穴都吐着水儿一开一合,淫液溢满了臀缝,屁股下的内衬早就湿透了,水淋淋的阴唇发肿,蜜汁挤进腿缝间,大腿内侧滑得他夹都夹不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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