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审神者平静地允诺：“一个都逃不掉。所有伤害过你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他这么说着，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依然是那种平淡的语调。
“死刑？”
“审神者没有死刑，很多人因此心存侥幸。”玛尔轻笑一声，“他们只是不知道，活着可以有多么痛苦。”看着三日月亮晶晶的写满好奇的眼神，审神者顿了顿，含糊地说：“人类富含灵力的血肉总是很有用的。”
审神者的数量本就少，当然不能就这样放任珍稀资源死去。哪怕万恶不赦，也得榨干净所有剩余价值再死。
三日月很想追问，但玛尔不容拒绝的眼神让他只好换了种问法：“那春田凛凛子为什么就能那么轻易地死了？”
“死？他没死。”审神者说：“一期手刃了他，在他的肉体死亡之后，我抽出了他的灵魂。对我的刀做出了那样的事情，想不负责任地一死了之，总得问问我同不同意吧。”
他微笑：“他的灵魂已经被囚禁在典狱司的最底层、煎熬了三十年。自时之政府成立以来，有幸享受这等待遇的人，原本只有他一个。现在他的哥哥也在下面陪他。”
“他们会一直、一直在地狱里挣扎，直到一期和你的愤怒与憎恨消融。”
男人温和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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