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山姥切微醺般迷离的绿眸,一期一振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到……

        ——他的身体、真的很脏。

        付丧神垂下了头,乖顺地并拢双腿,坐在玛尔身边,把手安分地放在膝头。

        被各种药物玩坏的躯壳还在渴求男人的临幸。他像是感觉不到肉体的空虚一般,低落地坐在原地。

        身体还想要。精神已经累了。

        这幅麻木空洞、呆呆坐着的样子,倒是让玛尔想起了龟甲贞宗。

        那孩子刚被他救下来的时候,也是这样。当着他的面极尽勾引,一旦玛尔离开了他的视线,便茫然无措,找不到生命的意义,只会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安静地发呆,像是随时都会死去。

        所以玛尔总是把他带在身边。

        为了不冷落初始刀才选择带了被被出来。如今他不在本丸,龟甲肯定偷溜进他卧室里、抱着他的枕头,做了很多糟糕的事情。

        审神者叹了口气,在一期一振的头顶上空张开五指。

        付丧神呆呆地抬头:“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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