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被主人带进了树林、摁到了树上。

        玛尔的手裤裆下滑了进去。付丧神的下体什么也没穿,他便直接顺着鹤丸光滑的大腿,握住了付丧神的阳具。在宽松的裤子的掩盖下,鹤丸国永的肉棒早已高高翘起。龟头顶端渗出白色的液体来,又被审神者的拇指摁住、揉了揉。

        “嗯……”鹤丸国永轻轻喘了一声。

        一米七七的鹤丸国永对藤丸玛尔而言还是娇小了一点。一条藤蔓从树上伸下来、缠住鹤丸的腰,把付丧神往上提起来。

        审神者轻松地伸了另一只手进去,抚上了鹤丸的后穴。

        白鹤的穴口外全是淫水,流得满屁股都是,臀缝里盈满了粘稠的蜜汁,当审神者用手指撑开油光水滑的臀瓣时,两片臀瓣间都拉开了丝丝缕缕的银丝。鹤丸只觉得一阵细小的凉风灌进来,吹得他穴口一缩,又是一小股淫水被挤出来,顺着腿往下流。

        温热的手指直接插进了后穴里,不等完全没入,便在鹤丸的穴内碰到了滑腻腻的异物。

        审神者轻哼一声:“嗯?”

        玛尔的手指在穴道里穿刺起来,把异物推到更深的地方,并抵住它弹动。

        “啊、啊呀——”鹤丸国永扬起脖子,白皙的脖颈如鹤般纤长而优美。“是、是蛋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