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秦无歌调动了神火,慢慢灼烤着自己的伤口周围,深入血肉的巫毒化作道道黑烟被逼了出来,不过那阵阵疼痛让她皱眉。

        “咦?难道是我的承受力变强了?这种神火灼烤逼毒的疼痛已经能忍受了呢!”

        秦无歌觉得有些奇怪,这种伤痛程度,完全没有她想的那么疼啊,她果然是一个坚强勇敢的女孩纸!

        此时此刻,马车上的逸王好不容易说服了司寒和傅冢虎,只差指天发誓,自己的医术没有下降了。

        这才得到准许,再次给北冥夜针灸,只是他一针正准备再次落下,肩膀上的剧痛就让他捏针的手抖若筛糠。

        司寒的眼珠跟着那晃晃晃的金针转了几下,反应过来,猛的上前,将北冥夜的手臂又抢了回去。

        “逸王!您连金针都拿不稳了!”

        比刚刚还糟糕了,这看着像是完全不懂医术,紧张的啊。

        慕容北辰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往下坠,脸色苍白了不少。

        该死的!秦无歌那女人到底怎么回事?

        “我现在状态不大好,有些不舒服,去歇会儿,一会儿再扎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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