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吃。”对于自己的作品,他毫不留情。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见他自己要拆穿,赵清染勾了勾唇。

        男人冷着脸不说话,见这件事可能打击到他了,她笑了几声,连忙去哄他。

        “你这是第一次,以后做多了就好了。”

        赵清染说完又端起盘子,慢慢地吃着他做的东西:“我真荣幸,可以吃到总统做的香芋糕。”

        “别吃。”纪惟言见状就想把盘子拿过去。

        他自己都觉得不好吃,她还吃的下去?

        赵清染躲开,冲着他笑了笑:“你给我做的,怎么能不吃完?”

        这是当初他对她说的,现在,她也同样把这句话还给他。

        “我会练习。”纪惟言终于别扭地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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