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到了房东,随便说了几句话,便让对方给自己开了张业的门。

        “这个张业啊,总是拖欠房租,之后政府马上要开发这片地,我这里可是要翻好几倍的,要不是看他可怜我才不租他。”房东一边找钥匙一边冲白茶抱怨着。

        “他在这里住了多久了?”

        “有几年了。”房东想了下,说了个大概的年份。

        白茶算了下,张业应该是出了狱便一直在这里住。张业不是江城人,他和许心兰是一个地方的,家在偏远的县城,许心兰有丈夫有女儿,张业还愿意待在这里默默守护,真是一片深情。

        开了门后,白茶塞给房东一百块,房东拿着美滋滋地离开了。

        一个小时后,白茶接到了医院的电话,说张业醒了,她才不慌不忙地从张业的住处离开。

        重新回到医院,白茶进到病房,和张业茫然后又倏地睁大的眼睛对上,笑容不带一丝善意地跟他打招呼,“醒了,的确是命大。”

        张业显然知道她是谁,语气复杂:“你,你来这做什么?”

        “你应该能猜到我来做什么?”白茶开门见山道:“我来问我母亲的事,我母亲你肯定不陌生,安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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