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上加霜的是,许是被那个血人吓到了,白茶夜里开始发高烧。
江南烟见白茶嘴唇干裂,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红,摸了下她的额头,吓了一跳,这温度感觉都快四十度了。
一时间江南烟慌得不知所措,她跑到门口拍门,“来人,快来人,有没有人啊!”
好不容易把人喊来了,对方听完她的话,不耐烦地骂咧咧着准备走人。
他们并没有要治疗白茶的意思,只要吊着一口命,白茶如何不重要。
“等下等下。”江南烟见那男的要走,忙说:“我可以跟你钱,不能看医生的话,你给我弄几片药也行啊!”
这些刀口上舔血的人,第一惜命,第二爱钱,那男人眯起眼,“你有钱?”
江南烟摸了摸自己口袋,空空如也,随即她看向自己手腕上的手链。
这是她十八岁时父母送她的成人礼,是她最重视的东西,咬咬牙,她把手链脱了给那男人,“这上面都是很稀有的真钻,很值钱的。”
男人满意地接过来,放在手里掂了掂重量,“行,等着。”
过了很久,那男人才拿了几个药片和一瓶水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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