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茶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只是低着头装作敬畏的样子,眼底是满满的嘲弄。

        她还记得小时候,她第一时间跑出来和奶奶打招呼,奶奶说她碍眼,让她哪凉快哪待着。

        白容替白茶说话,“奶奶,茶茶她不知道您来了,您就别怪她了。”

        “这就是茶茶?我都快认不出来了,长得可真标志。”白容的妹妹白倩雯说。

        她前几年因事一直没在两个哥哥家里走动,有几年没见过白茶了。

        白倩雯的女儿坐在旁边,忍不住嘟囔了句:“标志有什么用,跟花瓶一样。”

        “说什么呢,没大没小。”

        赵悦彤瞪了白茶一眼,随即然后跑到白沁的身边,一脸讨好地说:“姐,你这衣服真好看,不像我的,好丑哦。”

        白沁早已习惯赵悦彤的小把戏,一脸好姐姐的样子,“你要不嫌弃的话,我让仆人带你去衣帽间,你挑几件喜欢的拿回去穿。”

        赵悦彤笑着说:“真的?谢谢姐!”紧接着,欢天喜地跟着仆人去挑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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