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以待毙,是一种极其愚蠢的行为。
但不坐以待毙的话,又要怎么离开这个危险的营地?
林涛无法百分百确定,杜臣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但他必须得为最坏的结果做打算。
所以……
“张洪山,要让他来吗?”
林涛心头微微一动,双眼闭合,脸上忍不住升腾起一抹不忍之色。
他不是什么妇人。
自然不会有什么妇人之仁。
他和张洪山也没有什么铁杆兄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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