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沉重的偏过头。
殷老头目光凝重,脸色肃穆,直勾勾的盯着林涛。
“……说吧!”
嘴角扯了扯,抑制住颤抖的内心,林涛声音突然不再沉重,反而恢复平静:“十年腥风血雨,这点……能承受的住。”
“林涛啊……”
话说一半,殷老头伸手面色沉重的拍了拍林涛的肩膀。
结果就好像他的话一样,刚轻轻拍了一下,便随即手腕停止在半空,低头叹息的轻轻摇了摇头:“我也是挺诧异的。”
“说罢,怎么了?!”
带着一股暴怒渐起的焦躁,林涛耐着性子,声线却隐隐颤抖。
“获救了!”
获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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