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指？”
听着林涛的劝告，金玲玲并没有多少惊讶。
实际上在她眼中这根本不算什么劝告，无外乎是林涛的垂死挣扎罢了。
“我杀了姜堰真，但楚江河，霍冶文他们一直不知道这事，最开始，我以为是楚江河明白我不好惹，杀我代价太大，干脆放弃这一选择，但在昨晚……我才明白，他一直不知道我杀了姜堰真的事。”
说着，林涛带着一脸的唏嘘盯着面色毫无变化的金玲玲：“阿姨，你是聪明人，你应该知道这个小小的变化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楚江河这个组织体系，其实是具备双层领导的。
因为当初擅自派出姜堰真杀林涛的，极有可能就是眼前波澜不惊的金玲玲。
行动失败了，但金玲玲却没有把林涛的实际实力告知楚江河。
于是才有了后面的这些事。
当然，这也从侧面说明了，在哪个时候，就能调动姜堰真的金玲玲，实际上已经不可能是楚江河的附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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