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的等待中,迟迟没有发现尊主拿起玉葫芦,奴老微微抬头,看着那不知何时,已经扭头面朝大海,背对自己的尊主。

        脸上带着些许愕然与哀伤道:“尊主,伴随着玉葫芦送来的,还有年江一的遗信,他,他说……他说他会战斗至生命的最后一刻,以此来报答尊主对他的信任。”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年江一不仅要死了,甚至在临死前,连自己的宗师道都剥离出来,可谓燃尽了自己的所有光芒,榨干了自己最后一点价值,以此来作为对阴阳山役的惨痛折损,做出挽救。

        “难,难道这样,还不足以换的一丝丝原谅吗?”

        在奴老带着些许黯然的失落之中。

        当他悻悻然的收回那存储着年江一宗师道的玉葫芦,准备要告辞离开的时候。

        尊主终于开口了。

        “让他回来吧!”

        尊主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森寒。

        那折磨着奴老的精神威压,依旧在一刻也不消停的肆意迸发,清晰地告诉着奴老,尊主内心的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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