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啊,等啊,徐老已经被疼的额头沁出一层汗水,一旁保姆连连擦干。
可十几分钟过去了,酒店客房的门,根本就没被敲响。
“搞毛啊!”
见此,林涛也不分心,开始专注治疗起来。
抓起两根银针,直接同时刺入徐老的穴位,不断的通过真气,以银针为桥梁,开始输入徐老的经脉内部。
疼吗?
当然疼?
双拳紧攥,银牙紧咬。
徐老整个人脸色一片苍白,毫无血色。
不过老家伙脾气倒也硬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