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刚才他一开口，就给宋处长和倪律师提供了充足的底气。
接下来倒是要好好看看这万局长怎么颠倒黑白。
“万局长……”
“老宋，咱俩是老交情，不过交情归交情，公事归公事，你要怀疑，尽管可以立刻开始查。”
万局长打断了宋处长的话，直截了当道：“但我得提醒你一句，这个林涛现在的问题已经查清，洗脱了嫌疑，马上就会被释放。”
“……”
“你要查我这里，自然可以慢慢查，但他哪里，要问什么尽快，毕竟人家马山就要离开警局了。”
面色一怔。
宋处长一脸错愕的看着万局长：“那他……我能问问几句话吗？”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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