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悠看了又看，直到一滴水落到协议书上，她才猛然回过神，抬起手摸自己湿润的眼下。
怎么会哭？她不是一直想和叶名琛离婚吗。
哭什么呢？
“你……你别太伤心。”董明皱眉，满是为难，最终还是没和白悠悠多说什么。
白悠悠收好离婚证，还有离婚协议书，深吸口气，清丽的面容上是以往常见的淡漠，若是看不到眼眶泛红的双眼，定然要以为她内心平淡。
“我不伤心，和叶名琛离婚我已经想了很久了。”白悠悠看着董明，一字一字的说清楚，然后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回头看正在看手机的董明，对他道：“麻烦你了。”
“不麻烦，呵呵，都认识多久了。一点小事而已。”
董明尴尬的说，看着白悠悠离去，叶名琛和白悠悠认识的时间比他和宁淑都久，偏偏两个人十来年还没能修成正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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