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针治病?倒是罕见。”巴德本坐在床上,身上穿着一件真丝衬衫,看着秦重从兜中掏出了一个十分低迷奢华朴素的布包之后挑了挑眉,颇有些好奇。
看清楚了他摆在一旁的木桌上摊开的模样,这才有些稀奇的说道。
闻言,秦重也没有说话,毕竟在国外用银针治病的很少。中医起源于华国,其他国家自然是学不到精髓。
一时间,属于中华儿郎的骄傲自心中涌起。
“趴在床上就可,露出后背。”秦重没有回答巴德本的问题,两指伸出从布包之中捏出了一根银针。夹在指缝中,看着还坐在床上的巴德本,对着他说道。
而巴德本听了却不禁有些疑惑,露出后背做什么?但是想到自己要治病救命全靠在了秦重身上,便咬紧了牙关直接趴下,将最致命的后背露于人前。
同时巴德本心中也下定了决心,倘若秦重敢有对他一丝一毫不利的举动,那他马上掏出枕头下面的枪,把他击毙。
看着巴德本充满戒备的形体动作,秦重心中冷笑了一声。这点儿小心思他还看不出来么?也没开口不平,看着巴德本把上衣脱掉扔在一旁之后,这才看向了他的后背。
眼中划过了一丝惊讶,只见上面布满了疮痍百口的伤痕大多是枪伤和划痕。想来受过的伤,大大小小全部都累积在了一起。
不过有一说一,巴德本的身子骨很是硬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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