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回来,我最爱的两个大宝贝。”
——
春季开学,又是一系列学业工作。
比如宋辞书,他的实验室实在太忙,大年初五被导师连夜叫回上海,直到言静时开学一周都没见到人。
“言言,待会儿宣讲的主讲人,据说是学院特意从复旦医学院请来的,”周六下午一点半,作为班委的穆雪琼和言静时两人,布置完会场后,前者和她八卦,“话说,来人会不会是你家老宋?”
正专注调试设备的言静时瞥了她一眼,“导员都说了是教授,他又不是。”
“好叭,”穆雪琼撇撇嘴,只好歇了逗弄言静时的心思,“本来还想着如果是他,还能解了你这几天的相思之苦呢。”
穆雪琼一开始是不能理解为什么宋辞书一个大一生,忙到连新年都没过完,后来得知言尘翊虽然人不在校,可整日也算在线各种计算。
最初她还能坚持陪言尘翊打视频,后来实在撑不住睡过去了好几次。
相比起来,她这种只在考试周头秃的人,算是咸鱼了很多。
“来了来了,我靠我刚在楼下瞥了一眼那个宣讲人,也太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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