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骗、啊呸,喊辞哥过来,既让他在言静时面前刷足了好感度,又成功收拾了这个龟孙,一箭双雕再正确不过。

        他可是很好心的友情提示过,希望这个杂碎识相一些,彻底从言静时的世界滚出去。

        “等等,”被穆雪琼小声安慰着,终于平复下来的言静时起身,阖眸不去看正狼狈挣扎出门的陈韵,“以后不要利用夏楠和徐雪了,就算借她们之手也没用。”

        “言言……”

        穆雪琼离她最近,自然知道她听似淡然的声音下,到底藏着怎样的颤抖。

        试想谁会心平气和接受被往日关系亲近的朋友背叛,而这份背叛来源,说到底只因为一个人渣。

        “我没事,”言静时朝她轻轻摇摇头,慢慢看向玻璃餐桌打碎处站着的两人,话明显对陈韵说的,“因为从今往后对我来说,你们什么也不是了。”

        说完最后一个字,她复又敛上眼帘,仿佛用尽了仅剩的全部力气。

        头顶的圆形水晶吊灯,泛着一层又一层洁白的光晕,把她浓密纤长的睫毛,在卧蚕处落下一层浅淡的阴影。

        尽管编好的蝎子辫有些凌乱,刘海也被细汗打湿了,整个人透着过分瘦弱的狼狈,但在场的其他人、包括一只脚已经跨出去的陈韵都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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