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静时:“……”
我忍。
还是那句话,她就不该对姓宋的产生任何恻隐之心。
腹诽归腹诽,大致想到以言尘翊藏不住话的德性,肯定给关系好到能穿一条裤子的宋辞书交代过老底,所以……在他面前吐露酒后真言,也没那么不能接受。
与其在这里纠结,还不如早些出去商量国庆节回家的事。
想到这,她迅速套上卫衣外套,随手顺好长发,四处环视了一眼,好在宋辞书嘴贱是贱,心倒细腻,把包都给她完完整整放在床头柜上。
……算他还有点人性。
言静时的唇角不自觉微微扬起,圆润的杏眼里很快被喜悦的星星填满。
“我先回学校了,晚上还有自习。”出了卧室,言静时颇有兴致朝他打了招呼。
意料之中他只是嗯了一声,连眼皮子都没抬起——仿佛多动一个细胞就能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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