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思来想去,觉得榻榻米的温度确实有点高,无奈起身,对着不知发生什么的言静时干瞪眼。

        半晌,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认命似地走到走到柜子旁,动作几不可查掏出一套崭新的睡袍。

        贺灿承说的也并无道理,说不定真是太久没洗澡,整个人粘得慌。

        这样想的宋某人,明显忘了出门撸串前为了干净、在浴室认认真真冲了一遍澡的人是谁。

        不过人类双标的本质决定他,进浴室的第一件事是把门锁好。

        显而易见,不是害怕言静时忽然惊醒闯进来,而是担心水流声过大,吵了人家专心致志的睡觉。

        只能说,一个人嘴硬起来,连自己都能欺骗。

        ——

        同样不怎么平静的,还有被安嘉远送回学校的穆雪琼。

        “咦,静时没有和你一起回来吗?”刚推开宿舍门,破天荒待宿舍的魏茵,一边对着镜子敷面膜,一边状似好奇问道。

        开学近一个月,几人基本都互相了解对方的性子,像言静时这种雷打不动遵守大学生准则的好学生,哪一天夜不归宿不被怀疑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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