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心头一颤,像是被某种不可言喻的尖锐刺入,宋辞书下意识皱眉:“……别哭了。”
“你不懂,为什么她生了我们却不管我们啊,怎么六年没见,就有新孩子了……”说到最后,她垂眸颤抖半晌,迷蒙间只觉有一双温暖的手贴近自己。
就像很小很小的时候,因为被言尘翊抢了糖哇哇大哭,温柔爱笑的母亲拥她入怀,并给她一个安慰吻一样。
生养?
宋辞书一愣,隐约明白了一些。
没等他继续深思,猛然又近了十厘米、带着烈酒馨香的鼻息与他缠绕的言静时继续,“嘿嘿嘿……那我回报你好不好?”
说着,她想要贴近对方的额头,奈何身高实在不够,加上雨伞的阻拦,折腾半晌,像是迷了心窍,直接反手搂住记忆里的臂弯,用力贴上一处温润。
怎么可能不怀念呢?
再坚强的孩子,总是需要父母精心构筑的港湾,去遮蔽外界的风吹雨打。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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