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边局势不可控,自银杏林丢下恶言恶语的宋辞书也觉得自己不可控。

        心不在焉回了县城里的家,打扫干净、布置整洁的三室一厅内,不过和高中一样,他都是孤身一人和一只被保姆阿姨常来照料的雪白萨摩大眼瞪小眼。

        不同的是,以往他的心如止水,若是写完作业有兴致,还会和兄弟来几句游戏,偌大的房子只有一人倒也不孤单。

        而现在,他和狗子对视太久,成功引起了狗子的困意,毛绒的圆润身形都有些摇头晃脑了。

        他:“……”

        再郁结于心,怎么都把言静时的身影从脑子里挥不去,总不能真和狗子过不去吧。

        无奈,他放开狗子的毛,烦躁抓了把头发,仰面背靠沙发,目视浅灰色调的天花板,水光雾霭的桃花眸紧紧眯起。

        解放了的狗子,歪着脑袋看了眼浑身不对劲的主人,也不打盹了,铆足劲跳上沙发,毛茸茸的脑袋窝进宋辞书的怀里。

        然后的然后,实在撑不住困顿,就那么睡过去了。

        宋辞书:“……“

        忍着把狗子丢下去的冲动,耳边忽然响起银杏林里,一身红妆、美得惊心动魄的言静时,又气又无奈和他说:“你真的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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